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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灵性之人对社会与现代技术应有的正确态度

Autoren: D. Harald Alke, Tobias O. R. Alke

观点,而非百科词条。 哈拉尔德·阿尔克托比亚斯·阿尔克 一份成熟的双重视角。背景知识:百科词条 気/人工智能恐惧

退隐,还是共同参与塑造?

近来,我们与一些为「现代弊病」而愤慨的人有过几番讨论。愈来愈多卫星与网络系统的辐射负荷、窃听的可能、公共监控等等。由此,一些灵性取向的人便得出结论:「离开」社会、搬到乡下、尽可能少用技术地生活等等。

一再浮现的另一个面向,是对战争与犯罪等糟糕事件的激愤。当然,那是糟糕之事——「人竟做出这种事」,或某些圈子极其系统地借这些犯罪牟利、操纵大政治等等。只是引人注意的是:恰恰是我们的这些交谈对象,与这些糟糕的事件毫无任何私人瓜葛——谢天谢地!行走灵性之路的人,不仅试图改善自己,也想帮助他人,最想「废除『恶』」。这非常可以理解,我自己也这样过了许多年,直到我终于愿意静下来,让一切在我心中沉淀一番。

这一切我都非常理解,我从前也有过类似的想法。我 29 岁开始昆达里尼瑜伽,30 岁决定搬到乡下。我想让我的孩子在自然中、在一座有机农庄上长大,大体自给自足,尽可能少用技术与金钱。这我也确乎实行了约 8 年(在法国共 10 年)。我们大多东西都自己生产,唯一的收入是我们的儿童补贴。谁来我的有机农庄,训练、食宿全都免费,可以的话,换取造访期间的一点帮工。8 年「服务于人」而无所索求!

渐渐地,我获得了一些新的洞见,而于我最重要的,也许是下面这个交叉点:在法国,我们本可以在家自己教育孩子,但我不想把他们与同龄的孩子完全隔绝,而另一个选择——只有 15 个孩子的法国乡村学校、以及后来威权、伪自由地办的中学——似乎也不是个选择。

再加上:我固然有许多临时的客人、研习者与暑期来度假的「大城市印第安人」,但几乎全都来自德国、瑞士、荷兰,即来自远方。于是 1985 年我决定把 Braquet 关闭,把我的三个孩子送进「正常的」德国学校、让他们在那里去闯,并把我的研习课不再完全免费、而是像治疗师等那样按正常酬金来提供。我认为,这是对的。

现在来到一个决定性的要点:

我们所有人——连同我们的技术、连同一切社会弊端——我们都是那宏大自然的一部分。而干脆说,一切存在之物,连同岩石或放射性物质、或我们自己的垃圾,一切都活着,都是那神圣意识的一部分。宇宙作为整体,就是神!而我们作为其中的小小部分,把自己定位在了某处。我们在这地上把自己安置于某处,好让我们的心灵作为环境条件的结果,能作出某些经验。在此,我们能学到一些推进我们精神发展的东西,譬如化解我们自己所造之业!

而若一切存在之物都是神,那么我们对批评便该非常审慎。神不识荒谬。一切都有意义,只在于去认出它!而为那些根本不涉及我们个人的事件、个人地激愤,或去与那些以我们的处境根本无从影响的事件搏斗,是没有意义的。

举一例:

从轮回的角度看,艰难的生活处境与关系,可能有着更深的、跨越数世的根——人相遇,是为着化解某些东西。在我的一些回溯中,便谈到过这样一种关联。这明确 不是对他人的评判,也不是自视高人一等的理由——恰恰相反,它劝人以悲悯、并在评判上有所克制。许多我们仓促评为「糟糕」之事,要从一个更大的关联中才显露出来。

然而,当我们经由一种积极的策略触及了一些人、当我们积极的思想繁衍、这积极的能量随后显出作用之时,情形便本质地不同了。那能导向一些更高层次的变化,是您自己此前根本没真正想到过的。这,正是魔法、萨满、蝴蝶效应、灵性!

我一生其实都很成功地以不同的方式为他人做生活顾问。如前所说,很成功。但这是因为,来我这里的正是那些真的想要帮助的人。也就是说,在他们的人生蓝图里,本就预定了他们要寻求、并也会寻得一条走出困境的路。可以说,我运气好!于我也正是这样预定的。别的治疗师运气差些。来他们那里的,是些一味诉苦、其实根本不想变得健康而成功的委托人!那样,一个顾问再怎么费力,忠告也无济于事。但私下说一句,这些治疗师也不过是无聊、任凭一切从自己头上过去罢了。他们就是在扮演听告解的神父。笼统地讲,对的人自会相遇。这在他们的生命、在我们的生命里,本就如此预定。

那也正是荷鲁斯把能量金字塔赠予我的那个交叉点。当来了一个我显然帮不上、又不愿或不能做能量训练的人,他如今便能买一座能量金字塔,以一种极温柔的方式改善其周遭的能量,从而获得为着更好生活的新脉冲。

可见,这个决定性的要点意味着:一切都以某种方式有其存在的理由,而每个生灵都自己决定,它要生入怎样的一段生命。没有人是被强迫地或偶然地生入一段好或坏的生命的!并没有一种力量预先惩罚我们,但我们或许自己在上一世造下了损害、由此致了业,而这我们必须化解。我们的守护天使在每一次新投生时都留意着,我们要遵守那些由我们旧业而来的规则。

每个人都从其各自的视角出发,有些他觉得极糟、或觉得极妙之事。从更广的视角看,那究竟是否真的糟或妙,姑且不论。那都是一时的快照,那些洞见很快又会改变,因为全新的、此前未曾预料的事件发生了。就此我能写一整本书。

我做了 20 年的许多回溯,而其中所揭出的可信的成因与关联,是「真实生命」的一大片剖面。我们在地上发展我们的心灵与蓝图的那些时段,不只经由一生,而是跨越数百年、经由数次投生(另见 Enigma 的一些歌)。歌德对此说过:「唯有能纵览其 30 段生命的人,才配被称作一个人!」

我从前活跃于左翼圈子,约从 1969 到 1974 年。这让我获益极多。二十几岁时那自愿的社会与政治投入,是一个重要的学习过程,但其社会相关性很小。它就是于我、以及于几位机敏的朋友与同志而言的一个重要发展阶段。它是我们社会训练的一部分。而即便当时看不出直接有多少成效,长远来看,我们终究为某些社会变化贡献了一点什么。

无论如何,昆达里尼瑜伽的灵性之路、对神秘学的钻研、我 1976 年起灵性意识的舒展,对所有参与者、对所有与我有过较密切接触的人而言,都本质地更有成效、更为深刻。如此看来,我想说:于我,灵性之路无疑曾是、也仍是那正确的路。而我们所能引发的种种效应,远远超出理智型思考者的想象力。而以 Horus 能量金字塔,我于 1990 年、在 14 年苦心之后,成就了一记极大的手笔,它真正改变了世界、并仍在改变!在头一个四分之一世纪之后,我们却仍然处在开端!酷。

我们如何对待现代技术?

我久久思索,我们该如何对待现代技术、对待这窃探的问题、辐射负荷等等。好,简言之,我认为我儿子托比亚斯的看法是对的——在最新的技术水平上一同参与。他的智能手机是一台扩展了的「打字机」,一件多面的通信设备。真正在精神上要紧的东西,用它根本捕捉不到。而即便有人窃听我们,他也拿我们这类文字派不上什么用场。他们找的是别的东西。我们或许让某些人(制药业、教会、医界)碍事,但我们并非真正的「体制害虫」。恰恰相反——即便我们的批评者不知道——我们为社会的稳定贡献极多。我说「我们」,指的是整个「另类」圈子!

而由于我有通视之能,我能很好地觉察到:尤其托比亚斯与许多年轻人,很好地适应了辐射负荷、适应了他们的智能手机等等。这一点荷鲁斯也多次向我证实。不抗拒的人,就能适应。我会说,它碍事(是一份负担),但我们能学着与它共处,而我们的能量金字塔帮我们中和这些扰动,因为我们振动得更高!我们的 Horus 能量金字塔是真正的灵性工具。它们以一种温柔而坚定的方式促进我们的灵性发展。不可抗拒。

我们能做的,是向他人传递灵性的思想与训练方法。而我们无论如何该做的,是为他们卸下恐惧,而非再添新的恐惧、或重新唤醒旧的恐惧。在神秘学与另类圈子里,常有些制造恐惧的故事游荡,它们制造的不安多于所带来的清明。此类恐惧情景,首先阻碍人去冥想、去积极地塑造生活。有恐惧的人,是被束缚的,不自由。有恐惧的人,内里静不下来!要紧的正是这个:我们要发展出一种内在的安宁与笃定,凭它在任何情形下都能好好地活!单是 1% 灵性的冥想者,便足以抑制社会的负面滋长。

我们首先必须自己发展出稳定、无有恐惧,然后才把它传递给别人。而当我们做到这一点,我们的周遭也会变得更友善、更和平。这会一圈圈荡开,我们影响范围内的能量便稳定在一个高的、积极的水平上。我们愈是任人吓唬,就愈艰难、愈阴郁。我们愈是任由手机问题(辐射+窥探)这类恐惧故事把自己网住,我们就过得愈糟。譬如您若在一场展会或一次研习课上,任自己卷入带着坏能量的负面谈话,那么您想传递的好东西,便会收效更少。每一场关于负面政治与社会弊端的情绪化辩论,都在浪费能量!

就此,您不妨检视一下:您已在多大程度上被您的种种担忧所妨碍。可能是您自己的印痕想阻止您的大成就。也同样可能是,某些负面的力量缠上了您,好阻止您脱颖而出!每当一个人踏上灵性之路,负面的力量便活跃起来,想压制他向光明的敞开。这些是考验,看您是否当真。此类扰动,我们必须克服!

这里再附上我一句旧话:

当宇宙之力(神、宇宙意识)把我们置于一场考验之前,它也给我们掌握这场考验的力量!一场无法解开的考验,是没有意义的。而宇宙、或说神,不识荒谬,不识无用的课题与考验。

30 年前,我就讲过莲的比喻:

莲的种子,须先入深处的腐泥——它们以之为养——好从那里让第一道长长的芽生长直至水面,往往越过许多米,然后才在日光的力量中舒展其巨大的叶与其奇妙的大花。

这,我的灵魂,愿它是你的比喻!

本着这一心意,转向光明,行善,不伤害任何人(也别伤害你自己!),幸福地、有觉知地、丰盛地活着!

亲切的问候,哈拉尔德

谨此提醒:

Die neuen 4 Gebote
Reinheit der Seele ist das 1. Gebot
Liebe zum Nächsten ist das 2. Gebot
Gnade dem Bösen ist das 3. Gebot
Rechtschaffenheit auf Erden und im Himmel ist das 4. Gebot

Empfangen am 26.1.1991 um 6.50 Uhr.

Das Universale Gesetz
1. Alles ist in Allem enthalten
2. Alles spiegelt sich in Allem
3. Alles ist geschaffen aus dem Licht

Text in der Überlieferung von Horus, 23.06.91, 13.30 Uhr

托比亚斯的一则评论

对智能手机、社交网络及其他技术发展的拒斥,并不新鲜,也绝不限于神秘学或一般的另类圈子。有些环境有意为自己立下这样的原则,好作为局外人生活,以此抗议大的发展。

技术发展不断向我们愈来愈多的生活领域扩张,这几乎无从忽视,也无从否认。许多人觉得这太过了,便手足并用地抗拒。一些抗议促成了此类技术的改进,以提高民众的接受度。另一些则干脆是无知,或是试图抗拒一种无论人反对与否、都将以这种或类似形式贯彻的发展。

唯一的区别在于:在对一种中期而言已成定局之发展的抗议中,人不过是在浪费能量、白白放弃真正能有所推动的机会。谁若终其一生都在设法阻止智能手机的使用,首先便把自己与这一通信媒介隔绝了。如今几乎每个年轻人都有这样一台设备,社交媒体与信息系统如今愈发以之为基准,而人若不想失去与人际交流新趋势的接续,其实便绕不开智能手机了。当然,人可以争论:当一块小小闪烁的屏幕横在我与对面之人之间、或一支麦克风传送着在另一端又被转回声波的数字信号之时,那究竟是不是「人际的」。心灵感应即便没有直接接触也起作用。双胞胎能感到彼此的心境,哪怕其中一方身在世界的另一端。如此看来,现代技术是一种尝试——去重新补偿我们此地经由宗教裁判所、经由一般的宗教教条主义所失去的那种知觉与共情之能力。

传统的印刷术也曾抗拒微型计算机的引入——天哪,每个普通市民都能在家以尚可的价格自己打印文本。一个行会、一个有着巨大影响的教条,节节失地,并以全力抗拒这「魔鬼的勾当」。这「魔鬼的勾当」不过带来了一种社会发展的条件:更强地摆脱那些决定着图书市场准入的印刷厂——它们如今面对这样一个事实:人们不再需要它们,它们若想继续与社会接续,就必须进一步发展。智能手机也无非如此。诚然,人可以经由智能手机被监控、乃至被窃听。

只是这一切即便不拥有智能手机也照样进行,并在我们文化史的所有时代——无论在古罗马、约公元前 1000 年、中世纪还是今天——都是长久的传统。今天,几乎所有公共交通工具都被视频监控,公共设施(也包括我在海德堡的大学的一部分)、

公共街道、超市、电子专卖店、高速公路……等等。

可归根到底,谁也无法真正看进我们的脑子里,我们的思想永远属于我们自己,我们那由往昔经验与时代所成的以太,脱离任何唯物取向的技术。是的,一般的科学甚至想否认其存在,即便其自己队伍里的同人——其中许多是各该学科的奠基之父——部分地已数百年来主张相反。

唯有唯物取向的人是可标准化的、从而确定地可计算。灵性之人、或那些开始在这条路上走动的人,永远有可能踏上别的路,并能从畏怯的教条主义者那官僚的格栅中挣脱出来,哪怕他们也使用大众的工具。我是社会学家,受过对社会、其边缘群体及其核心(即民众大众)加以分析与归类的训练。我的任务过去是、某种意义上如今仍是把人加以分类,只不过我冒犯了当道的行会,并借助社会学之外的信息与认识,好把这幅图景重新拉近于自然。这绝不排斥技术的进步。连我父亲哈拉尔德,也在 Horus 能量金字塔随附手册的第一页上这样写!

决定性的不是技术,而是谁、以何种方式在用它。

人可以把一把刀作为工具,用来备食、获取食物、必要时自卫,也可以拿它盲目地伤害他人与自己。这把刀对这两种使用形式都不负任何责任、无任何共咎。锻造它的

是人,而不是恶或善的力量。它首先服务于减轻劳作这一目的。

人是否因此便失去了与自己的接触,人类作为整体、在其种种表现与多样的每一个角落,是否更是如此?在作为整体社会的人类中,永远会有不同的发展阶段——单是因为对知识、对文化发展的接触不同,以及我们并非作为成年人出生这一情形。如此看来,技术甚至能为灵性发展腾出极多的空间。它以智能手机或今日一般普及之技术的形式,绝不是灵性的,但能服务于灵性知识的传播、或替我们分担劳作——只要我们不任由无知或恶劣之人的恐惧、担忧与错误信息给我们灌输别的什么。

一个例子是三家最大的 IT 集团。Google,那无处不在、「提供」如此廉价智能手机的「供应商」,却只提供约 1.5–2 年的程序安全服务,从而比其他家更依赖我们作为用户对新智能手机持续而大规模的消费。Microsoft,那笨重而官僚的巨人,日益失地,把游戏市场作为新的主要目标押在其 Xbox Live 服务上,试图以极廉价、却软件供给差的智能手机站稳脚跟,并把支持绑定在其新的 Windows 10 五年的寿命上,当前到 2020 年。Apple 一切都在自家生产,对其硬件业务及 iTunes 等热门服务的利润毫不讳言,为其设备提供大概是最长的服务,近 8 年,并且是唯一一家办公与操作应用无需订阅、带着可观丰富之应用的。至少当前情况如此,而这总会波动、移变,视乎谁的利益被追逐、以及社会与其中的企业和人如何发展。每个人都须自己决定,什么于他是对的。谁想保住与一般社会的接续,在几乎每一个生活领域都绕不开这些供应商之一。因此,技术本身并不是什么坏东西。能量金字塔也是技术的一种形式,只不过更近于自然、并通达宇宙意识。然而它们在其精细加工的形态中,也是以全然非灵性的技术制成、精密加工的。

今天,我们能在极短的时间里建起一座漂亮的房子,有了一处冥想的美好之所、我们私己的退隐之地。这也是一个「技术的奇迹」。

而我们若真陷入这种对发展与变化一概抗议的游戏,恰恰作为灵性、或有灵性禀赋的人,那些想把我们从这条路上拦下来的官僚之人便赢了。我们被归类为另类的抗议者,编入一个可测量的数字、收进官僚那庞大的行列。

我们若决定反其道而行、守住我们心灵的自由,而真正想自由的人,是不可能身陷于对既定发展的畏怯抗议之中的——我们或许被当作「正常的」市民,但我们在心灵中能去往我们想去的任何地方。只是那些一般的消费套话在我们这里几乎不起作用,而我们对零售业构成的威胁,多过对那只想自我维持、只有把每一块石头都做了标记并收入登记册才自以为安全的官僚机器的威胁。

人可以把技术用作减轻沟通、减轻劳作、缩短沟通路径的手段,也可以站到它的对立面、干干净净地被数字意识浓厚的官僚在其官僚标记中标为抗议者。这两种情形中,我们都无法真正逃脱这些技术的在场。唯有在顺势相安的情形下,我们才能自己从中获益、为我们的灵性发展腾出新的空间。

本着这一心意,我祝所有读者与世人过一种有觉知、无挂碍的生活,并在其人生课题上——也在那有着种种特性与发展的宏大社会整体之中——取得成功。

诚挚的问候,

托比亚斯·阿尔克

常见问题

灵性之人该拒斥现代技术吗?

在哈拉尔德与托比亚斯·阿尔克看来,不:畏怯地退隐首先耗费能量。更好的是一种有觉知、从容的对待——技术是一件工具,决定性的是谁在用、怎么用。

「决定性的不是技术」是什么意思?

如同一把刀,技术能有益也能有害——负责的是人,不是工具。用得对,技术甚至能为灵性发展腾出空间。

本文由谁撰写?

哈拉尔德·阿尔克(主体部分)与其子托比亚斯·阿尔克(社会学角度的评论)——两代人,一种共同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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